郭子仪的老成,绝非鱼朝恩等人可比,我们切不可轻敌!还是得以稳取胜。”尚结息不得不承认,这场战役,或许就是他一生中最艰难的一场战争,想到这,尚结息的腰板不由挺了起来,他竟非常渴望着这次人生的最大挑战,若能全胜,这就将是他一生最辉煌的顶点。
“大相,说到以稳取胜,我倒有一计!”马重英献计道。
“哦!你说来听听!”
“临行前赞普不是让我们立一个亲吐蕃的新唐王吗?本来是打算攻克长安后再执行,如果现在我们就立新唐王,大唐的皇帝必然恼怒,势必催促唐军尽早作战。这样,我们以稳对急,心态上便占了上风。若此时再抛以诱饵,钓唐军上钩,我军胜算便可占七成,大相看这样如何?”
“论达扎(马重英的藏名)说得很好,不知可用什么方法可让唐军上钩?”
马重英阴阴一笑说道:“党项人军纪不整,民多抱怨,可让其去守凤州,若唐军分兵去取凤州,一方面我们可知哓了唐军战力的虚实,另一方面也分了唐军兵力,可谓一举两得,然后若有机可趁,我们可集中兵力直接去攻打咸阳,再派一支奇兵绕道袭击长安,让敌军首尾难顾,这便是稳中有奇之计,那李月再有天大的本事也无可奈何。”
尚结息听完哈哈大笑道:“难怪赞普常在我面前说你战略、战术皆擅长,果然不错,假以时日,你必是继我之后的吐蕃军主帅!”
“大相赞誉,马重英不敢当!”
尚结息点点头说道:“传令下去,请广武王李承宏殿下来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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