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外面闲逛回来,随来的小童早准备了热水给他烫脚,就在周莳闭目享用之时,突然听见隔壁传来一阵吵嚷之声。
“周平,去看看出了什么事?”
“哎!”
小童出去了片刻后回来禀报道:“老爷!隔壁好象也来了一个县令,掌柜正在赶客人让房呢!”
“哦!怎么这样不讲理,是哪里的县令?”
“好象是太仓那边的。”
“啊!难道是刘原?快拿鞋给我,我去看看!”
周莳拖着鞋跑到隔壁,只见原房客已经被换到别房,门边站着一男子,正是太仓县县令刘原,眼前他正指挥着两名随从放置行李,突然若有所感,他回头一看,正好和周莳打了个照面。
“你也住这?”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言罢,两人上前握住手皆哈哈大笑起来。
“我是昨日方到,刘兄怎么今日才来?”
“我其实十几天前就来了,只是今天才换个住处?”
“为何?来!来!来!先到我房里一叙。”
小童给周莳和刘原各上了一杯茶后便拉上门出去了。
“刘兄家境殷实,父亲又在朝中为官,为何也住到这等普通的客栈里来?”
“说来话长,周兄与我是旧时同窗,虽比我早两年中进士,但现在又在同州下为僚,关系非同寻常,所以我就不瞒周兄了,也是我大意,我是年初方才知道我娘子竟曾是吴王妃的贴身丫鬟,也曾经服侍过当今太后,你说这等天大的事,我怎么今天才知道,是不是糊涂之极。”
“你确实糊涂,不过这和你住客栈有
第七章 政制(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