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错了,这个长史的设立才是吴王的点睛之笔,各州或各曹的上书经东、西阁祭酒预审眉批后,要先递到长史处,长史若认为不妥便可封还祭酒再审,三审不过才能由祭酒提出三司复议,再由长史将自己的意见尾批上报吴王,由吴王主持三司复议,大家讨论决定,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吴王对公文的批复也要交长史签发后方才能下发,长史认为不妥的,也可封回不发,直至三司复议后才能下定论,四监的上书也要先递到长史那里初审,再递吴王,这本是我太宗皇帝定的规矩,高宗以后便逐渐废止,想不到居然在我江南东道又开始复苏了,这个吴王,真是好心胸!”
“那三司复议又是什么?”
“三司复议其实就是吴王、祭酒、长史三者的面对面讨论,双方都要拿出充足的事实和理由才能最后驳倒对方,周兄明白了吧!其实这个长史才是集中书令和门下侍中为一身的宰相,而东、西阁祭酒则是有实权的尚书左右射仆。”
“我明白了,那这个长史刘兄以为会是谁来担任?”
“自然非萧隐莫属了,他是吴王的心腹,又是这套制度的主笔人,这长史一职显然就是他为自己量身打造的。”
“那东、西阁祭酒就非韩、韦两位大人莫属了,我说得可对?”
“西阁祭酒倒听说是韩大人,但韦大人好象还是任苏州刺史同时兼市舶监,我昨日拜访过韦大人,他好象有点意志消沉。”
“那东阁祭酒是谁?谁还比得上韦大人的资历,他可曾是浙西观察使啊!”
“哼!你忘记段秀实了吗?”
“他不是任婺州刺史吗?”
第八章 政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