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长叹一声说道:“我江南的财政窘况我何尝不知,很多县里的俸禄已欠了数月,最近虽然财政有了好转,但那却是沾了战争的光,说白了,就是借助敌军从百姓手中抢来的,用之有愧!我希望官吏清廉,但也不能建立在空讲道德的基础之上,人是要吃饭的,就算当官的紧紧口,可他们的家人呢?总要养活吧!还有里正、地保大量的地方小吏也不能白做事吧!我当初把永业田定到四十亩,其实也是不切实际的,四十亩是唐初的规定,那时有多少人,我江南的可耕之田极限只是一百五十万顷,以后有不断的移民,还要给子孙留一点,还有官员的授田,这样到百姓手里根本就到不了四十亩,萧大人建议改为二十亩,方才为实际之举。但如你所言,就算米谷满仓也改不了财政不足的窘况,朝廷又不准我铸钱,若粮价走跌,也只会便宜那些贩贱卖贵的大商贾。没有钱,我又如何建一支强大的水军?”
说到这里,李月蓦然转过身来对刘宴说道:“你可知我当初为何要将你从朝廷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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