括新开垦而暂时免税的,一共也只有四十万顷,其余的都征不上税,而各级官吏每年的俸料就要用去田赋的十之六七,由此可知,我江南并非王相国所说的那样仓禀丰盈。王相国为相已久,这实田和虚田之分难道也不明白吗?”
“这……!”王屿一时语塞,竟无言以对,李月所言,字字切中时弊。
“好了,大家不要争了,朕有话要说。”李豫一语即出,大家全部都安静了下来。
“朕听说你打算下发限田令,想必是想对另五十万顷不税的粮田进行清理吧!你说说,你打算如何做?”
“禀告陛下,臣确实想清理江南东道的粮田,让耕者有其田,恢复我大唐太宗时的均田水平,对超过户限的粮田由官府拿回,重新分给无地的百姓,这样,我江南东道的田赋必将大增,届时我想就有余粮上贡朝廷了,诸位大人以为如何?”
这时,众人方才明白过来,原来李月早就已经知道皇上要他交粮,只是趁机想让朝廷答应他的田亩改制计划—限田令,这便是他的交换条件,几位宰臣不禁面面相视,谁也不敢说话,均偷眼向皇上看去。
这时李豫淡淡一笑,仿佛一切都是在他的掌控中似的,只见他缓缓地,一字一句地说道:“同意吴王在江南东道十五州进行田亩改制,但从明年开始,每年需上缴朝廷米五十万斛,若遇灾年可禀朝廷酌减。钦此~!”
注:唐制一斛等于十斗,约一石多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