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江南的粮价一定低,贩到北方去,完全可以赚大钱。李大官人也是一样,完全可以从商;至于赵大官人,你就别给我打小九九了,你手上的地完全可以交给官府拿补偿,以你的刻薄,拿到补偿绝对大于你所当出的价钱,至少一钱不损,我说得可对?你们几位说是不是这个理?再说我也会给诸位宽限到最后期限的。”
“可是祖传的土地,怎么能轻易放弃,我死后如何向列祖列宗交代。”
白先生见张千严人虽有点愚笨,可在此事上却毫不含糊,说得十分透彻,可见此人也有另外一面。他见几人还是一脸沮丧,缠住张千严不放,便笑着出来打圆场道:
“我听说获勋者也可多获土地,各位为何不争取获勋?”
“这位是我的一个朋友,白先生,也是那个、那个生意人,消息十分灵通。”
“这位白先生,怎么能获勋?我只听说去年捐粮可获勋,后来便再没有消息?”王掌柜急忙追问道。
“我有一个朋友在金陵勤政院,我听他说马上就有授勋的标准出来,如办义学、施孤寡、捐粮米,总之只要做善事就能获勋,但这次授勋却不是终身的,需按期评考,也就是说,你的善事得常做。”
打发走众人后,张千严突然紧盯着这个白先生厉声问道:
“你究竟是何人?怎么可能知道未发之令!”
白先生用茶水在桌上写下“白志贞”三字,便笑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径直去了。
后面只留下张千严跌坐在椅子上,脸上不停地流着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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