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楚的知道,就算把他摔在地上我得两分,但是前两局分丢的多根本无法超越他,我必须在这轮攻击把他打躺下,我才有获胜的希望。
所以我在他踉跄的瞬间,一拳打在他的软肋,他胳膊下意识的往下格挡,这就是我要的,我疯狂的攻击开始了,我的双眼又象是冒出火,眼睛死死盯着他的头,他的攻击对我来说根本够不成伤害,我的目标就是头,心里在疯狂的呐喊“头!打中它!打扁它!打烂它!”
不记得有多少拳打中他的头部,我就看不见这颗“头”了,我一直保持着最后一拳打空的姿势,直到裁判举起我的手——直到台下传来惊天动地的掌声欢呼声——直到听见外国友人的!!r!——直到蒋军在我耳边叫着“蒋寒……”我才清醒过来。我向他挥挥手,向给我掌声的全场观众挥挥手,用尽全力的向上方打出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