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他曾经想当然地认定河面至少应该有两百米宽,水流汹涌连鸭子和鹅都能淹死,没想到只是这样一条小溪,水也不怎么浑浊,窄的地方仅有十几米就是对岸,只需脱下皮鞋卷起裤管就能趟过去。
我告诉他,十年前当我第一次见到怒江和澜沧江时同样觉得非常失望,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就是地图上标注的著名大河。
现在是旱季,如果雨季来这里,河水会大得多,但也不可能如他想像中那样规模庞大,气势磅礴。
我莫名其妙地觉得惭愧,仿佛长江上游并不如想象中那样壮观全是自己的错。
无论如何,出门前没有和他谈及旅游的种种令人失望之处确实是我的失责,因为即将要去的地方以前我曾来过,并且不止一次。
我猜测,在雷雨扬的想象里,城一百公里之外的世界应该到处站着身穿草裙的美女,一个个眉目姣好,风情万种,热情如火,而不是眼前这没完没了的大山和破烂不堪的公路——他说的自己的脊椎已经快被颠簸得散架了。
为了使他不至于太过沮丧,我指着其它值得一看的景色让他看,北边那座高得不像话的雪山,路边相貌非凡的行人(非常具有后现代意味的服装和黑里透红的脸蛋),山上并不茂盛的树木,以及被江水冲刷得圆溜溜的大石头。
他问我,仅仅只为了看这些东西,就跑这么远的路是否值得。
我问他到底想看什么,问他对此次旅游有何期待,他说他也不清楚,只知道反正得离开城一段时间,因为那里已经变得不再安全,至于出来后能看到些什么似乎并不那么重要。
我说这不就行了,出来避难
第一章人在旅途(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