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荷花酒店,我们打过一次麻将,不知两位会长是否还记得?”雷雨扬说。
两位大鬼物面面相觑,眼中一片茫然,显然已经彻底忘记了我们,估计他们曾在酒店干过的坏事也想不起了。
我发觉跟鬼交往是一件很轻松的事,因为他们记忆力极差,听到的话过不了多久就会忘掉,决不会追在身后让人践诺,每一天都像刚认识一样,省却不少的麻烦。
“嘿嘿,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辫子鬼问。
“我们接受了一个委托,明天到刑场保全一位被枪毙的人的魂魄,能否帮忙指点一下我们应该怎样做。”雷雨扬说。
“难呐,刑场上被处死的人死后一般都魂魄不全,十有八九会成为一只傻鬼。”大块头女鬼说。
“两位都是阴阳师,这事虽然麻烦些,但应该也是能做好的。”辫子鬼说。
“想打听一下,两位有没有见过一对形影不离的鬼情人?其中老太婆模样的那个汉语名字叫玫瑰,壮男模样的那位额头正中有个弹孔。”我问。
“知道名字就好办,我替你们召唤一下,如果没什么太要紧的事,他们马上就会来。”辫子鬼说。
我知道马上就可以见到那两只鬼,他们根本不会有什么要紧事,估计这对死宝目前多半在某张宽敞的大床上折腾。
辫子鬼抬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嘴里念念有辞,也不见他如何使劲,周围的空间里顿时开始嗡嗡作响,仿佛数万只无形的蜜蜂飞向四面八方。
对于阴魂这玩艺儿我所知有限,估计此类生物的复杂性远比想象中要深远,看看眼前这两位我不禁有些头
第十八章寻鬼(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