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对待它,可是它丑陋奇特的模样让我感到无法控制的厌恶,伸脚一扫,将它踢到几米外的水泥凳子下。
“怎么可以这样子?你是大笨猪!”丁蓉双手叉腰,怒目圆睁。
看样子我刚才的行为惹恼了她,但我对此根本无所谓,仅仅只是一个又丑又凶的女鬼罢了,她如果立即从我眼前消失,兴许我会觉得更愉快些。
小区里平日夜间那些异常活跃的游魂全无踪影,只有一只不知是哪家的狗在悲伤地哀嚎,声音抑扬顿挫,颇具韵味,与某著名乐队很有几分相似。
我很想回房间,回到属于自己那张温暖舒适的大床上躺着,继续睡觉,这个愿望如此地强烈,无法抵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