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从容,如果长得体面些,到电视台当个播音员或者主持人大有希望。
“我是一名阴阳师,能力比较差劲的那种,说我是神棍也可以,不知道为什么,居然能看到大仙您,据我所知,这是不应该发生的事。”说话的同时,我大着胆子观看它,我发现,这家伙实在是太丑陋了,跟城隍庙里的泥塑一点也不像。
它的整个面部就是一只牛头,光滑,无毛,呈纯白色,轮廓带有一些人类的特征,眼睛显得很忧郁,仿佛刚看过一场感人至深的悲剧电影或者是即将被绞死。
“就算是阴阳师,能看到我的也没几个,在这城里,只有一个叫未央生的和另一个叫熊四姑的有这能耐,最近两百年来,我到过许多城镇,见过许多的法师,能看到我的只有上述两位。”牛头说。
看来四姨的能耐真不是吹出来的,连牛头都这样说,我对她的敬畏又增加了几分。
“未央生前些天恶贯满盈了。”我觉得有必要告诉它。
“这我知道,他是被你打死的。”它用很肯定的语气说。
“真是我打死的吗?当时我们有三个人一起动手。”我想不出,它以何来断定未央生死在我的手下。
“你第二次出手时,弄碎了未央生的右侧颅骨,这是真正的致命一击。”
我心想,真不愧是地府来的仙家,什么都知道,在它面前大概任何事也无法隐瞒。
“他去地狱报到了吗?”我问。
“到了,已经下了十七次油锅,据判决,还要再下三十九万次。”
“他罪有应得。”
“是这样。”
“我不明
一百一十六章牛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