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专心致志地下棋,完全不理睬我。
“怎么不说话了?知道吗?刚才你的样子很像卓别林扮演的希特勒。”雷雨扬手里拿着弹珠,无精打采地问。
看得出,他的棋局已经无可挽回的要输了。
“这算是赞扬还是抵毁?”我问。
孟依依开始张牙舞爪地庆祝胜利:“哈哈,我又赢了。”
“刚才你说了些什么,我没听清楚,能再说一遍吗?”雷雨扬抬起头。
“你会认真听吗?”我问。
“现在会。”
“我用催眠术控制住他们的意识,然后成功的在他们思维当中构建了一个天使的形象,那场面可壮观了,他们一个个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全体下跪,仿佛真的看到真正的神仙。我活了二十来年,今日终于发现,被人顶礼膜拜原来是这样一件愉快的事,还有更离谱的,有一个名叫伍松的坏蛋爬过来,对,手足并用的从地上爬来,亲吻我的皮鞋,还有一位并非同志的青年男子,出于崇敬,一心想吻我一下......。”我兴高采烈地叙述最近几个小时里发生的事。
一只小拇指伸到眼皮下面,白晰、细腻,留有长长的指甲,定睛一看,来自孟依依的右手。
雷雨扬采取另一种方式表达自己的看法,他竖起中指,在我眼前晃动。
她和他的表情均流露明显的鄙视,我感觉到自己的热情之火被浇了一立方自来水,差不多熄灭了大半。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我愤怒地拍开两只讨厌的手。
“当个黑老大就乐得忘乎所以了,瞧你这样子,真差劲。”孟依依说。
一百四十九章怎样当恶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