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呀。”朱秀娟微笑的脸又紧张起来,盯着蓝天宇问:“到底是什么事?快说呀。”蓝天宇盯着爱人的表情说:“陈正兴请蒋为民来提亲。”朱秀娟目光中流露出希望:“为陈功和我们女儿提亲?”蓝天宇眉宇紧锁:“嗯。”朱秀娟紧张的脸完全舒展开来:“这不是好事吗?我们女儿以后到东河镇工作,有人照着,还怕失去工作?再说,陈功家在县城,家庭条件那么好,能和他做亲,我们女儿不是享福了吗?”蓝天宇有点着急:“不是这么回事。”朱秀娟又有点儿紧张了:“还有什么事?”蓝天宇解释:“那个陈功以前都和不学好的孩子在一起鬼混,如果我们女儿和他做亲,以后不会幸福的。”朱秀娟说:“我觉得他很好,有礼貌,而且,对我们女儿挺照顾的,就算他以前不学好,现在就不能改好了?我看这门亲能做。”蓝天宇严肃地说:“不能以一斑窥其全貌,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呀,狗还改变不了吃屎的本性,他以前经常打架斗殴,我是知道的。再说,我们的女儿也不一定就同意这门亲事,那个郑晓金不知怎么样了。”朱秀娟说:“跟郑晓金做亲哪儿如陈功来得现实,郑晓金就算考上大学,什么时候能有陈功现在的条件?能盖得起陈功家那样两层楼房?家里无钱百事哀,能幸福吗?”蓝天宇看着爱人有点兴奋的样子,看来是说不通了,只好回家问问女儿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