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一肚子怨火:“复读,要是明年再考不上怎么办?又浪费一年。在学校鬼混,我看明年还是考不上。再说,哪儿还有钱给他读书?”郑中怀没有答话,长长叹了一口气。张道凤叹道:“蓝天宇这个人不行,我们不就在这个时候需要他帮帮,别的要他帮什么?巧呢,你那个表哥也遇到这种事,能有一个人帮说说,都能好得多。我看晓金命里就该这样。”郑中怀又叹了口气说:“没有办法?先让他在家蹲几天,以后看看他本人什么想法。”张道凤说:“也只有这样了,就是晓金媳妇儿难找,谁想嫁给穷人家,蓝小妹肯定不会跟他的,只有他整天痴痴迷迷的,看不清哪头重哪头轻。”郑中怀肯定地说:“想都不要想,街上的姑娘,她能到这儿吃苦受累?就算她同意,蓝天宇夫妻俩也不会同意的。”张道凤断言:“是呀,再说,就算她嫁给晓金,两个人都不能种地,喝西北风。”他一句,她一句,夫妻俩越说越觉得以后日子不好过,郑中怀跑了一天实在太累,说着说着就睡了,张道凤听见他的鼾声,没人和她答话,也就一个人胡思乱想一阵子,不知不觉中睡了。
后来,郑晓金除了吃饭一直睡在床上。村里有各种传言,有人说郑晓金没考上大学,有人说他考上大学被别人顶替了,有人说他没考上大学很正常,农村的孩子想上大学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有人说郑晓金不是上大学那种料,有人说就凭郑老师过一辈子穷日子的人儿子能考上大学,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有的说郑晓金一开始就没考上,是郑晓金家里人吹出来的,连郑晓金找了个漂亮的媳妇儿都是他家里人吹出来的,人家能看上他?这些传言,从郑塘传遍李家村。
十几天过去了,郑晓金还
第五章 20 (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