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休息一会儿。”常奶奶站起身说：“好啊，好啊，你们累了，睡午觉吧，我走了。”拄着拐杖慢慢走了。
张道凤把门拴起来说：“可能真是门口这棵槐树挡了晓金的运气。”郑中怀生气地说：“你不要听常奶奶的迷信。”张道凤说：“常奶奶说的也差不多，这棵槐树就是晓金出生那年栽的。”郑中怀显得不耐烦：“树和人怎么扯到一起？”张道凤反问：“那晓金运气怎么就这么不好？”郑中怀语气缓和地说：“运气，谁又知道呢？但我相信树与晓金高考是绝对没有关系的。”张道凤说：“这个时候，不能不信。”郑中怀说：“迷信这套，我还是不信的。”张道凤说：“如果不把这棵槐树刨掉，以后晓金万一再有个什么，不就晚了。”郑中怀听了张道凤这一说，也拿不准郑晓金以后会怎样，树与人比起来当然人重要：“这棵槐树刨是能刨的，不就一棵树嘛，值几个钱？”张道凤着急说：“要刨就早一点刨，下午就刨吧。”郑中怀说：“先睡一会儿。”两个人到前屋西房睡午觉。
一个多小时后，张道凤睡醒了，听着郑中怀的鼾声，推了推说：“醒一醒，快起来刨树。”郑中怀迷迷糊糊地答了声：“噢。”张道凤催促：“快起来呀。”两人起了床，找了把铁锹和铁锨。郑中怀说：“晓金十九岁，这棵树十九年了，树根一定很深，不容易弄得动，喊晓金一起来刨吧。”张道凤说：“你先去挖，我去喊晓金。”郑中怀扛了一把铁锹和一把铁锨走到门前的槐树下开始挖起来，几只喜鹊见来人一溜烟飞走了。
张道凤来到堂屋东房推开门，见晓金已经醒了，神神秘秘地说：“晓金，你没事跟我们一起刨树去。”郑晓金问：“刨什么树？
第五章 21 （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