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了稳固朝廷,那位王上也就不得不顺应传统,又迎了一个顾家男子为后。但为了压制顾家,黑衣卫一直都被保留了下来,直到今天。所以,就算是现在,我们顾家与黑衣卫也不过是貌合神离。而对于上一位黑衣守,我听家里的长辈也从来都是没有叫过她在朝廷上的正职的。”
“这样啊。”安以颜应和了一声,随即疑惑道:“诶,奇怪了,你怎么失忆了还知道这么多事情啊?”
顾悕柘理所当然道:“这些事情本来就是我小时候就知道的啊。我现在又不是失去了全部记忆。”
“哦。”安以颜应了一下。
两人已经来到林外的马车前,跟在后面的黑衣卫紧跟了几步,为两人掀开车帘,两人坐进去。
安以颜将头靠在车厢上,嘴里嘀咕,“这回不会又遇上行刺吧。”不知为何,听顾悕柘讲述完顾家与黑衣卫的恩怨史,她就有一种坐在聂夭的马车上就极不安全的感觉。
顾悕柘疑惑的看她,“你被行刺过吗?”
安以颜斜他一眼,“是啊。就在不久之前。”被您老人家的亲生弟弟。虽然行刺的目标并不是她。
顾悕柘仍旧回以疑惑的眼神,他感觉得到,安以颜的神色中隐隐的有些怪罪他的味道,但他并不确定她口中的行刺是否与他有些什么关系,所以顾悕柘选择闭口不言。毕竟,在现在的情况下,他无法为他所不记得的事情负责。
等了一会儿后,聂夭回来。登上马车后,坐在了离两人最远的位置上。
马车驶动。三人一路上谁也没有说话。
顾悕柘和聂夭本就是不太爱说话的人,对于闲言碎语一类,
第九十一章 势力之道,此消彼长(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