猊今的上身崩得笔直,两手死抠着身下的绸被,嘴唇紧抿着,一声不哼。
鲜血迅速的扩散,染红了猊今白色的亵裤,随着腿上的肌肉本能的颤动,鲜血滴在绸被上,点点滴滴汇成血洼。
安以颜就着猊今没有被血染红的亵裤的部分蹭了蹭匕首的边刃,柔声说道:“猊今,我们谁也别逼谁,难道不好?你也许善于谋划,又有一批高手等着随时听你的命令,让他们去送掉别人的性命,或是自己的。你想要整我,或是任何人,我总是拿你没法的。可是你毕竟全无武功,一个人身在这宫里,你身边的人不可能随时在你身边保护你,这样的时候,你的命在我手上。”她顿了一顿,“所以我们,为什么不和平相处呢,猊今?”
猊今冷笑了一下,刚要说话,就听外面传来人体倒地的声音。
那声音极其清楚,就算是毫无武功的猊今也听得一清二楚。一个接一个的声音,由远而近,渐渐清晰,就好像有人故意弄出来给人听似的。
猊今瞄了安以颜一眼,压低声音飞快的道:“藏起来。”
安以颜愣了一下,翻身滚到床铺的内侧,拽起堆在床尾的丝被,盖住猊今的下半身和她自己。
安以颜贴在猊今的身侧,尽量的放平了身体。房间昏暗,猊今的腿又曲着,给了她一层遮挡,来人只要不走得太近,就不虞会发现她的存在。
只片刻功夫,安以颜已经听见了外面说话的声音。
“好久不见了呢,猊今。”是秦络。这话果然是适合任何场合来说啊。“怎么满头大汗,做恶梦了?”
“不,算不得恶梦,只是很恶心罢了,因为见到
第一百四十六章 温暖难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