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些取笑的话来,却到底没说。
倒是嬴阙走到安以颜的床前,坐下,淡淡的扯着勉强的笑道:“寡人今日就要启程回东篌去了,你若今天醒不来,还真不知该怎办才好。”
在嬴阙的扶持下,安以颜撑坐起来,背靠着床柱,“这样就回去了?”
嬴阙点头,“也该回去了。再多的任性已不是一个帝王所应有。”
安以颜心里寻思了一下,终于还是问道:“王上可曾见过‘他’了吗?”
嬴阙黯然的摇了下头,“纵是见了又能如何?我本以为‘他’是楚宁,明知见了也不会有任何结果,却仍旧撇下国家重担,而任性的想要过来见‘他’本人一面。后来知道不是,便心下既惊又喜,惊‘他’竟不是我所以为的那人,也喜‘他’不是,这样说不定找到‘他’后,我还能够带‘他’回国。可结果,却也只是盼来一场刺杀而已。其实我早该想到,我手中的画是来自于宫廷,就算我真能见了‘他’,说不定就会发现‘他’还不如是楚宁,至少在现下的情况下,楚宁不会想要杀我。”
安以颜默然了片刻,还是道:“那王上也不想知道‘他’是谁吗?”
嬴阙定定的看了她半晌,神情间有些犹豫,终于却还是摇了摇头,“罢了。我早知你知‘他’是谁,可既然你一开始就没有告诉过我,那现在也就不要告诉了吧。这样,悲喜楼一事,我才可以完全当作是其他别有用心之人设计出来的,而与他无干。”
安以颜想了一下,突然轻声的失笑出来,“可是,我觉得,你们早晚有一天还是会见面的……”
嬴阙微微惊愕的瞪了下眼睛,随即神色有些复杂的
第一百五十四章 猊今的回忆(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