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的挑战,早上还不到卯时她就被丫环们叫醒,一通忙乱后梳着两个小抓髻就被送到了院里,往青砖地上那么一放,丫环们就通通消失不见了。纭舟从眼屎缝里一眯,帅爹爹穿着一身劲装,正站在寒风微露中笑眯眯打量着嚷嚷学武的女儿。
“舟儿昨夜新屋睡的可好?”
这种问候只会从纭舟想象中出来,长幼有分还是正常的伦德道理,女儿见着爹爹断没有长辈先开口请安之理,于是她憋着昨晚的一股子怨气,心不甘情不愿的蚊子哼道:“女儿给爹爹请早。”
那声爹爹叫得笑面狐狸心花怒放,当然面子上是一丁滴也甭想瞧见的,想他古威进天家门这么多年,四夫中最为年轻,并且不是妻伴身份,能够得到今天的地位,其中的步步为营、处处惊心并非三言两语可以道尽,昨天得到长小姐为女儿后,才总算暂时落下心来。
“舟儿昨晚睡的可好?”
“不好。”
古威面色不变,问道:“为何不好?”
“因为小正太不在女儿身边!”
“小正太?你给小厮起的名字?”
“对!”在心里道了个歉,对自己有利时就大唱自由民主赞歌的某女立刻坠入封建官僚的怀抱里,把人家受之父母的名字给改了。
在考虑对四岁的孩子说些男女大防是不是太早了的古威,却被女儿接下来的话震惊了。
“我知道爹爹怕女儿生出不该有的感情,但女儿只是习惯了那人服侍,并无其他想法。”
纭舟一直不明白有些穿越者为何把自己的智慧在小时候藏着掖着,生怕别人看出半点不同,即使看出又如何?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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