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岁的孩子脚步能快到哪里去,到后来几乎是脚不沾地的被拖着走,就这么疾奔了有小半个时辰,等停下来后,纭舟觉得她的心脏都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再也不肯起身了。
“不、不行了……让我休、休息下……呼呼……”
男子四下打量了一下,纭舟这才发现他们已经走到了人烟荒芜的地方,头顶只有浮云片片,脚下是青草苍苍,真是个杀人毁尸的好地方啊。
好不灵坏就灵,纭舟嘴角抽搐的看着男子突然从袖子里变出明晃晃的长剑,一边狠命在心头安慰自己:没事的没事的,肯定会有另外一个帅哥突然出现救你的,要不就是他突然看上你了,不会有事的,但传来的冷冷男声打破了她的幻想。
“受死吧!”
就这样!?连个理由都不说!?我靠,一般不都是要说上半天怨屈,然后再舞个半天姿势,眼看着那吹毛断发的长剑直挺挺向她刺了下来,这时候就算有个帅哥在旁边也救不及啊!求人不如求已,几年的锻炼总算发挥了作用,纭舟向旁边一滚,虽然姿势难看,总算避免身上出现一个洞。
“我说,你好歹也说下理由啊!”
“喂!你哑巴啦!”
“你怎么能这样子不讲理啊!杀人也有套路的啊!太不按规矩来了!”
几句话的起落间,纭舟身上已经多了七八道伤痕,最严重的在背上,她觉得背后一跳一跳的痛感有漫延开来的趋势,顺着淌下去的液体总不会是汗吧?八岁孩子的力量有限,纭舟开始觉得眼前模糊,天地乱晃,她勉力站稳脚跟,却看见男子提着剑稳步走来,锋利的刀刃在白昼中闪出不详的光芒。
—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