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那段也许是烟雨江南,也许是苍茫漠北的瑰色回忆,正涌出古威深埋的心头,缓缓道出那令他无限伤感的过去。
古威沉默了很长时间,长到纭舟认为他不会再说了,才又拎起紧缩的干涩嗓音继续说道:
“她出身武林世家,家里也算是名门正派,自然很早就订了亲,当初她寻个借口出门,自此一去不归,家里人以为她已遭不测,订的亲也就退了,现在她突然回来了,还带着个男人,她的父亲勃然大怒,她娘亲也是习武之人,把女儿的行为视作大逆不道,我们的婚事根本得不到她父母的认可,虽然她一再对我重复誓言,但是我看的出来,她一天天的憔悴下去了,邻里乡亲和武林中人都议论纷纷,把她形容成一个****荡妇,说她嫌弃订亲的男子,在外面随意勾引不知来路的男人,肆意……”古威说到这儿声音有些激动,紧紧的握住摇椅扶手,纭舟拉着爹爹的大手想要安慰他激动的心情,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接着说下去。
“后来,她终于受不了了,要么离开家族,但是在外游历的日子并不是那么美妙,风餐露宿的,她从小娇生惯养,不明世间烟火,赚到的钱根本不足以花销,我年轻时也是放浪形骸,对于钱财视为身外之物,天真的以为感情能代替一切,现在想起来真是惭愧,最后,我们都投降了,我先提出了分手,她好象松了一口气,再多的激情也被岁月磨光了,那时候她二十一,我二十五,在一般人的眼里,这个年纪仍然没有成亲也算异数了。”
这样说起来,如果不是当初这段孽缘,古威现在也是堂堂主夫了,不用象现在这样沦落成嫁入没有妻伴的人家,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想到这一层纭舟默然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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