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眼,窜进车里对着装死的天晨就是一脚,在旁人惊讶的眼光中重伤患低嚎一声坐了起来,捂着被踢的地方乱滚,天月睁大了泪眼,看看纭舟,又看看自己的丈夫,一头雾水,倒是天暮思前想后一串场,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他不可能去责备自己的主人,拎起天钟的耳朵,在他唉哟的叫换声中压低声音骂道:
“你们这些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居然唆使小姐玩这种把戏!说!这馊主意谁出的!将来给主爷知道了不打断你们的腿!你们这些……”
纭舟听着天暮话中有话,不悦的打断他说道:“有我在看谁敢打断他们的腿!主意是我出的,怎么着?”
天暮知道纭舟最不喜欢他说教,可是作为几人中最年长者,又逼得他不得不经常担任起这一不讨好的差事,他这种行为扩大了说就是那传说中的“死谏”,不管怎样,他也是实称实两的忠仆一枚了。
“小姐,您这样做,姑爷要生气的……”
“他生气就生气呗,关我屁事!”纭舟眼睛一瞪,还没过门呢,那男人就拐跑了她的忠仆一只,叫她怎能不愤怒,“再说了,谁说我要娶他了!我偏不娶!我的婚姻我作主!”
“小姐……”
“好了,好了,反正现在他也追不上我们了。再说了,他不是只是男侍么!?怎么着?还得我去迁就他啊?我想干嘛就干嘛,想见我,等爷……等我心情好了再来!”
大道理真好用,谁叫法律条文上白纸黑字写着:要以女子为天!虽然现在大家都不拿这当一回事,但是正正经经的说出来还是没人会反驳的,至少表面上没人会说,说出皇帝新衣真相的只会是不懂事的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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