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看见纭舟面有泪痕,问道:“没有发生什么事吧?”
“没事。”纭舟点点头,深吸了一口气,发晦的空气让她闻到一股子怪味,也不知这地道是何时建成,“走吧!”
一众人排成一队,手执火把,司马开路,奚南垫后,悄无声息往前走着,谁也不知道这里通向哪里,就连赵谦也对家里挖了这样的通道一无所知,看来赵纤的保密工作做的到位。
大概走了一个时辰之久,算算也该走出河城范围了,众人加快了脚步,本该出现的出口却迟迟不见,正当焦急之时,最前面的司马发出惨叫,纭舟挤过去一看,一堵青灰色的砖墙堵住了通道,前路已绝!
天秋软一腿,坐在了地上,和天月抱头痛哭,其他人的心中也是一片冰凉,难道说再走回去?
奚南最先稳定下来:“我们立刻往回走。”
“没用的……”纭舟努力平复震荡的心情,“那边出口的机关上写着,只要打开过一次,就不能再打开了。”
难道说就此困死地下枯骨百年?纭舟不相信,赵纤没理由害她,那难道是地道建成太久,上面建筑了什么,无意中堵死了出口?
最了解这里的无疑是赵谦,他走上前仔细看了看城墙,以肯定的语气说道:“这是城墙的砖,我不会看错,而且是当年我家出资修葺的,因为这批砖被奶奶三令五申要小心运输,所以我印象很深。你们看,砖上还刻有赵字。”
纭舟挤过去聚功于目一看,果然每块砖上都刻有一个小小的赵字,伸手摸去,凸凹不平的痕迹有好些已经磨损,但依稀辩认出来,忽然感觉触手所及之处一片温热,全不似平常砖的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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