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冷了,你该加衣了。”赵谦温和的说道,纭舟笑了下:
“我倒是不怕,你如果受凉了,奚南又有的忙了。”
赵谦现在已能接受事实,只是不能恢复以前的功力,放开也就放开了,听见纭舟这样说也不生气,倒跟着笑起来:“奚大哥就是爱操心。”
这句话后两人陷入尴尬的沉默,赵谦心思重,凡话思虑了千遍万遍才讲出来,倒是纭舟口直心快,总是先行一步:“你想成亲了?”
赵谦重重叹了口气,耳边飘散的发丝更添几许愁思:“母亲至今尚不知下落,我哪有心思……”
纭舟看着月亮眼发直,忽然问道:“赵谦,如果让你就这么一辈子呆在这里,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你可愿意?”
赵谦思考半晌后,缓缓的摇了摇头,纭舟突然伸出手去搂着他肩膀,笑嘻嘻道:“我也是,所以,我们该出山了。”
赵谦被纭舟大胆的举动吓了一跳,虽然几年来大家相处融洽,可是象这样亲密还未有过,毕竟男女大防还在,许是被此情景刺激了心绪,他破天慌的拉住欲离去的纭舟,问道:“舟儿,你可有……喜欢上我?”
没有回答,不言而喻,纭舟看赵谦神色黯然,又急忙说道:“我说过的话不会反悔……只要你愿意,我就愿意!”
赵谦经历这几年世故变迁,性情已经改变不少,对俗务也不再那么热衷,不然依他的想法,早已逼纭舟成亲,也不会等到现在。
“况且……”纭舟想了想,又蹲下来问道:“那你喜欢我吗?”
这个问题同样没有答案,赵谦在考虑时,甚至没有注意到纭舟已经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