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就见纭舟的马溜在路边吃草,马上骑手却在几米外崖边发呆,叹了口气,司马以不符合肥胖身躯的灵巧翻身下马,走过去一掌拍在纭舟脑后:“发什么矫情!你当你是深闺大小姐啊?”
纭舟手中摧残着山崖碎石,一边嘟囔道:“我就矫情了,你把我怎样?”
“你再这样我一脚把你踢下去,也好过你这样胆子小的连家都不敢回!”司马佯怒道,没想到纭舟毫不留情的瞪他一眼:
“你都三十一,还不是怕的家都不敢回!”
司马胖脸由青转白,又由白转黑,最终长叹一声在她旁边坐了下来,一人郁闷不如两人同郁。
“我那家,不同……我是家中长子,妹妹小我十一岁,娘亲怕我窥视家产,逼我爹爹早日送我出家门,名为在外修习,实则和流放差不多,我如果一回去,家里还不得闹翻了天。”
纭舟斜眼看他:“那你为何不解释?再说你妹妹现在也二十了。”
“我不解释是因为娘亲说的是实情,因为爹爹确实有让我夺产之意。”司马苦笑了一下,“我还不如出来的好,外面反而自在,这么多年,只要听到家里一切安好就行了。”
纭舟沉默了一下,突然问道:“如果一夫一妻,你和你妹妹同父同母,也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司马,你说这个世界有可能实现一夫一妻吗?”
“不可能。”胖男想都没想就回答道,纭舟不服气的说:
“你也太武断了吧,想都不想就说不可能?”
“我问你,一妻多夫的源由是什么?”
“男人多女人少。”
“那不就结
—贰— 抱女儿也要抱准了(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