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你肯定有办法对不对?”纭舟知道古威从不说无用之话,此时这样分析必有解决之法,没想到古威却只是皱起眉头,半晌后才叹息一声,似乎极不情愿的问道:
“去问老大。”
古威口中的老大就是乔父,这么多年,他都没赚得叫一声“夫兄”的资格,旁人以为他潇洒,又有几人知他被排挤的感想,纭舟出事后,他不仅要默默吞食丧女失徒的痛苦,还要承受妻子与其他丈夫的诃责,怪他教女不严,置家族于死地,这些,他都挺过来了。
纭舟不是猜不到这些,但她无法补偿,甚至可能以后她要为家族带来更多的麻烦,这是她成长必须付出的代价。
乔父似乎对于纭舟的到来并不惊讶,当她开口询问有没有办法彻底改变一个人面貌时,更没有询问,对于这个女儿,他始终保持着若即若离的态度,即使这个女儿有可能就是他的种,对他来说也是没有意义的事,无论怎样去幻想除了徒增烦恼外,没有别的任何用处。
“我有一种药,可以完全改变一人的面貌,但非常昂贵,舟儿打算用何物来换?”
纭舟犹豫了一下:“纭舟身无长物……”
“你有,你有一样我需要的东西。”乔父的脸似乎蒙上了层面具,声音从面具后传来,显的沉闷重滞。
“何物?”
乔父意味深长的看了纭舟一眼,转过脸去看着室内油灯,考虑了几许,似乎下定了决心,开口道:“忠诚,我需要你对家族的忠诚,你不可再做任何有损于天家的事,必须以天家的利益为第一位,即使你以后成家立夫!”
纭舟咬了咬唇:“我成家以后自然是
—肆— 第一次是这个感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