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茫吗?也许,如果她是普通的,那她拿什么来对抗这整个世界?
脑中琢磨着这神来一思,朝堂上讲了什么就完全没入心里,蓦然发现人群在纷纷告退,反射性的随着人流往外走,却被一只纤细的手臂抓住,太清无波的声音响起。
“你去哪里?”
纭舟奇怪的答道:“出去啊。”
“陛下面前,不可放肆。”
纭舟看向那帅哥,他正缓缓起身,象优雅的黑豹舒展因为久趴而疲乏的肌肉,看也不看殿下跪着两名女子,向偏殿走去,太清一拉纭舟,跟了上去。
独自召见吗?因为刚才完全没在听堂上讲了什么,纭舟只有暗自猜想,看太清不象是愤恨的样子,大概不是什么龌蹉的事吧。
走过半晌,纭舟突然觉察,这位皇帝走路时没有声音,只有布料磨擦的细碎声音,两人跟着他穿梭在光影支离的走廊中,象极了幽灵。
走廊到了尽头,纭舟想着那扇黑色大门后是不是会出现华丽大床,然后上演一出“王巍皇点纭舟”时,门已经打开——
没有华丽大床,也没有窗户,这个六边形的房间呈现一出四平八稳的厚重感,晦暗不明的长明灯默默燃烧在每个角落,渲染出几份神秘的色彩。
一张龙椅,两张蒲垫,龙椅是帅哥坐的,美女只能跪蒲垫,既然已经发明了椅子,干嘛还要设这种蒲垫?
“坐。”
就这种烂蒲垫,还要那个皇帝出声,她们才敢坐下,龙游浅滩,虎落平阳啊……纭舟腹诽着坐下,自有仆人端上来两张小桌,上面除了一杯清茶,连几粒花生米也没有,看着太清端
—拾伍— 好奇心杀死豹(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