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纭舟知道黑暗的角落里有无数双眼睛盯着她,一个女子被皇帝单独留下来,出来时换了身衣服,她就算跳进银河猛用雕牌也洗不清了。
不理使团旁人眼光,一进入驻地就冲进房间,赵谦四人跟着进来时,纭舟正扒着脸盆大吐特吐。
“难道王巍皇帝的种长特别快?这就怀上了?”柳香的毒舌被纭舟扔过去的湿衣服打断。
把因为冷热侵蚀肠胃中翻腾的东西吐干净,纭舟才觉得浑身轻松,坐在板凳上放松身体,开始和他们述说与黑豹君不得不说之事,只是隐瞒了三年之约,柳香替她把过脉,也啧啧称奇:“皇帝老儿的便宜果然好占,这种合息之术倒是不错,而且这样的内息,纭舟你可以尝试下学习至阴至阳的武功。阴阳不能同修,但你是阴阳人。”
“……………”
柳香被纭舟一脚踹出去,恼怒的大骂她不知好歹,奚南和司马安慰的拉着他走远后,赵谦才开口问道:“还有什么事?”
赵谦会看出来不奇怪,况且纭舟也不想瞒他,当下把三年之约原原本本说出来,他却是越听眉头越拧。
“这周渊,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太无聊了。”纭舟一边在纬帐后换回自己的衣服,一边答道,“这世间总有些这样的人,正好便宜了我。”
赵谦哂道:“你倒看的轻松,为何你总是这么容易就接受这些古怪的事。”
听见这话,纭舟猛的掀开纬帐,说道:“难道你觉得我很特别吗?”
赵谦好笑的反问:“你有普通的地方吗?”随后却被纭舟紧紧的拥抱吓住,犹豫了半晌,双手刚要抚上显得纤弱的背,
—拾陆— 没有金刚钻,也揽瓷器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