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一个男人都不肯牺牲,你这女子还为那曹华出什么头?”
“你知曹华所愿?”纭舟一愣,问道。
“当然。”女子漫步于马前,视兵刃刀剑于无物,“他所想保的,不过是一方百姓平安,可惜,朝廷似乎顾不上我们这几个小小的贼人,派几回小吏来被我打跑了,便撒手不管了,那曹华也真是死脑筋,居然死谏。”
纭舟压着怒火道:“你怎知曹华死谏?”
女子一剪秋水飘过,悠然道:“出来的是你们,那曹华不是死谏了,又是什么?我早劝过他,走吧,不肯,现在用命换了你们,又有何用?”
“我至少可以把你们都杀了。”纭舟是动了真怒,她从来没有如此看轻过一个女人,那女子笑,沉鱼落雁,闭月羞花,道:“我打不过你,你又可以留我下来?”
纭舟还真不能,如果那女子一心想跑,她确实没办法,此时却不能示弱:“那我至少可以杀光你这些兄弟!”
“兄弟?”女子讶然哼了一声,“请便!”
喽罗们脸上现出慌张神色,女子却径自把玩着手中马儿缰绳,场面陷入僵局,纭舟咬碎银牙,正要再出挑战,奚南按住了她肩膀,示意她稍安勿燥,柳香凑上来为她治伤,奚南便对女子说道:“姑娘怎么称呼?”
“称我五娘子便是。”
女子娇笑长串,轻声答应,奚南抱拳行礼,和气说道:“五娘子拒绝了舟儿的邀请,是否因无法得到在下之故?”
五娘子媚笑如丝:“怎么?你想来招揽于我?”
“是,不知五娘子意下如何?”
纭舟先前还老实听着
—叁拾壹— 酸飘十里醋海生波(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