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你怎样掏心挖肺,不爱了就是不爱了,何必去苦苦追寻,今朝有酒今朝醉,哪怕明日天下淹,看着别人亲密,他心里总有种破坏的望,这次是骄阳先着对他打了招呼,不然他也不会这么多天不跟新婚妻子圆房。
几人各怀心思,在这暗无天日的道中走着,幽暗的光线不知从何处射来,兜兜转转间,却总觉得在绕圈子,每间房都建的圆形,稍微转个身,就找不到来时的路了,就这么走了半个多时辰,仍然没有脱出迷宫,凤萧落下来时垫在最下面,做了人肉垫,虽然没受大伤,也是一身淤青,走了这么远的路,自然疲了,牵骚已是到了嘴边,就在要忍不住时,一声细微的声响钻入耳中,本能的去抽刀,却摸了个空,想着武器被缴了,着急间觉得脑后一痛,便失去了意识。
纭舟与奚南自然也听见了声响,双双回头,昏暗里见得凤萧倒下,显出一个稍显单薄的身影来,他们正自紧张间,那影子跨前一步,手中举起一物,纭舟愣了愣,诧异道:“玄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