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太冲动了。”
低头认错的纭舟有几分丧气,包括对自身的失望,赵谦叹了口气,走过去拥住她,任她钻进怀里,轻轻梳理她的发丝,边说道:“你这脾气,也该改改了,现在只是小事,以后如果出了大事,你怎么办?”
“……也是我考虑不周,没想到下人这一环,也罢,现在爹娘来了,也是该整治下家风了,长久以来,把你们当下人使对不起。”
以前没人在旁打点,纭舟所有的杂事,都是赵谦几人分担,现在她才醒悟过来,实在太委屈他们了,赵谦听得她装可怜,笑道:“这倒没什么,你的眼睛只盯着天上,地上的事,你不用操心太多。如果你不反对,以后我想把家里的管事交给玄祥。”
“玄祥?”纭舟皱起眉头,“他靠不靠得住?”
“这段时间我看下来,玄祥是个非常直心眼的,认死理,虽然这不一定是好事,但是只要他认同了,他就会一丝不苟的去做。”
“那他万一哪天又发疯呢?他现在听我的,不代表一直听我的,以前他还想杀我呢。”
纭舟提到玄祥,背上的伤疤就隐隐作痛,赵谦安抚的顺着她的背,劝道:“试试吧,如果不行,再换。”
既然赵谦这样说,纭舟也点头应允,平复了下情绪,才出去安排事情,丘元村里只留下老仆照看宅子,其他的人全都搬来了,幸好骄阳给的豪宅够大,房间够多,才没有丢脸,乘着晚餐前,她偷了个空,跑去见古威,本想对他说说这半年的事,但在看见爹爹眼角的皱纹后,又改了口,尽拣些逸闻野趣逗他开心,不想古威长叹一声,道:“唉,女儿长大罗,
—叁拾陆— 与夫斗其乐无穷(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