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点头,又续道:“他们是各个部落临时成的军,由我的……朋友带领,得胜后,自然就会各归部落。”
纭舟沉默半晌,还是问了出来:“昨晚的,是你以前一起逃亡的朋友?”
“……没想到他们还活着。”提到过去,奚南脸上才显出几分动容,显然他的朋友并不认同他所做的事,而其中缘由,纭舟也能猜到几分,她握住他粗糙的手,希翼这个小小动作能给予他支持。
“他们,无论说你什么都是错的,你是个男子汉,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纭舟生怕这些话传达不出她的心情,“就象你说的,你是为了天道补伤而牺牲自己!”
奚南想要说些什么,临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真的是为了天道而牺牲吗?真的不是为了那个俏立的身影而留下吗?
骗别人易,骗自己难。
那颗怀着牺牲的心情,在她用平静的眼光直视他的红发时,在她吐着舌头说外语太难学了时,渐渐变化,跟着,妒忌,从牺牲中生枝抽芽,蚕食他的理智,他所能做的,就是转过头去,不看、不听、不言,可是当她笑叫他名时,又无法不理,但是,昨晚老友的问话,催着妒忌破茧成蝶,在他耳边留下煽动的话语。
“你变了,你不再是我们的王!”
越爱,就越想逃开,明明已经立下志愿,要为她趟过血腥的河,可是他现在却想逃,逃的远远的。
“奚南,你要离开吗?”
纭舟的声音打断了奚南的沉思,她眼中有着期盼与焦虑,他却仍然残忍的说:“如果我是说呢?你会挽留我吗?”
她来坚定的应道:“会!”
“
—拾陆— 斩过猪肉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