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先说的消息却让她吓了一跳:“大齐向凤汉宣战。”
换作以前,纭舟肯定跳了起来,此时却只是微微愕然,接着问道:“原因是何?凤汉又是如何应对的?”
不想领君侧头瞧了她一会儿,冒出一句:“你似乎和我上次见你时有些不同。”
纭舟不悦的说道:“我才十七岁,还会长呢!不要打岔,说正事!”
领君也不生气,带着笑说道:“原因是大齐皇帝苗誉的小儿子叛入凤汉,虽说各国降将叛来叛去实属正常,可是为了生这位龙子,皇后血崩而死,所以他对这位小儿子非常疼爱,得知儿子在凤汉,就向凤汉讨要,凤汉称不知,于是一怒之下,选在初秋狩猎的机会,苗誉就杀了过来,凤汉自然不能坐以待毙,集兵于两国交界,此刻恐怕已打了起来,这也是为什么骄阳一再压制初秋狩猎失利的原因,以我来看,恐怕西北的失利,也是大齐搞的鬼,不然,怎会这么巧?”
听得苗誉二字,纭舟心中生出不详预感,问道:“那小儿子叫什么?”
“苗瑄。”
领君说的轻巧,在纭舟听来却如五雷轰顶,随即火冒三丈,那两个忘恩负义的家伙居然这么重要的事都不说!?此时问罪于他们却没用,她思来想去却只想见赵谦,忙问道:“其他人呢?这里又是哪里?”
“才想起这些?也不怕我卖了你。”领君打趣道,见纭舟脸色不豫,才答道,“这里已是凤汉境内,其他人也无事,只是……”
纭舟听他语气,紧张起来:“只是什么?”
“云过以前是否受过重伤?”
纭舟心中一凛,道:“是,他以前
—拾捌— 情关难过(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