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法,我不想因为一个悲剧,而制造另一个悲剧。”
领君见她神色不似说笑,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子为父亡,此乃天理。”
她仍摇头:“孩子是独立的,并不是我的东西,如果为了夫婿活下去,而让孩子一生活在痛苦中,那与杀人有何分别?那只证明我是一个自私的母亲,而不是一个爱夫婿的妻子。”
“那你就眼睁睁看云过死去?”
这次她才点了头:“我当然会穷尽一切方法,可是如果都无济于事,我也会承受的下来,去完成他的愿望,这才是一个好妻子。”
一室沉默,却掩不住领君心中惊讶,细细想来,却又不无道理,他越发觉得这女子与众不同,道:“你这想法倒是奇特,我先说了,这方法对孩子不会有影响,但是你要想到,你私自接收苗瑄,这笔帐,骄阳肯定会算到你头上,到时候你怎办?”
“我就为她平了大齐又如何?”
没有惊讶于领君知道苗瑄的事,纭舟眨眨眼睛,似在说天气晚饭,领君反问道:“你想挺着大肚子上战场?”
“我会尽快打完,况且,还有三年我为何要赶在这么一时?”
领君面色古怪,道:“你以为一个男人身体那么差的情况下,还能行房么?要怀就早怀,不然你想怀也怀不上了。”
纭舟咬着嘴唇,话锋一转,问道:“苗瑄呢?”
领君站起身来,带着她去到苗瑄房间,见她与两人对谈片刻,出来后即道:“三个月,我可以平定大齐,足以让骄阳闭嘴。”
两人并肩走在廊中,这地方不知是哪里,修筑的倒是清雅精致,移步画景
—拾捌— 情关难过(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