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此刻却是披头散发,眼睛下面一圈黑色。
纭舟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一丝****的笑容:“哟,小美人,一大早就这么热情哪?”
“热情你个头!”柳香与纭舟呆久了,口头禅也学会了,没好气的道,“我是半宿没睡就等着早上扑你,就知道你要不安份!”
“我哪里有不安份啊?”
纭舟摆出一付委屈的口气道,不想柳香冷笑数声,颇有赵谦之功:“你这么早起来干什么?”
“练功啊。”
“从今天起,所有练功事宜一概取消!”柳香说的斩钉截铁,倒把纭舟激的跳了起来,他又忙不迭的去搂,骂道,“你猪头啊,跳什么跳!”
“你才猪头!难道你们要我到生为止都做瘫痪人啊!休想!”
“你……”
不等柳香说什么,纭舟早溜过他身边,向着门外跑去,本以为大计得逞,不想门一开,便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拦腰截住,领君的声音响起:“果然不出赵兄所料,柳香拦不住你。”
技不如人啊!
纭舟一边在心中捶地狂吼,一边被领君挟在胳膊下,带到饭厅之中,偷眼一看,乖乖不得了,坐满了人,包括爹爹都在,人人面上一派严肃,待她一落座,批斗正式开始。
“舟儿啊,你现在有孕在身,不能再和以前一样胡闹了,女婿们也是为你好,你不如就从了吧?”
这听的怎么象逼良为娼似的……呸呸呸,纭舟急忙在心里痛骂自己,口中愤愤道:“我不就是起来练个功,有什么大不了的……”
“这还有什么大不了!?”纭舟意外的是,古威也倒
—贰拾肆— 拿了孩子当令箭(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