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回答,十七王已离去,凤萧却是记得前事,沉默片刻,道:“我带你们去见凤彊。”不知怎的,见着他的背影,纭舟有种感觉,十七王不会再出现了,那个因着凤萧的期望与追求而生出的男子,已是破碎揉合到他的性格中去,化为偶尔的一颦一笑,激起她的记忆。
等到见着凤彊,纭舟发现,这位娇嗔无极限的女帝,端坐黄金艳丽凤椅之上,身上披着的盘丝金线披风在皇座顶端的日光直射下,泛出点点眩光,颇有一番傲视天下的意味,看得他们从地洞中钻出来,脸上惊讶神色一闪而逝,却是掩藏的巧妙。
“还真是鼠有鼠道。”
男皇本是背对几人,此刻遁着妻子视线转过头来,才看到出现的闯入者,一声呼哨,几十卫兵涌了进来,一时间兵刃闪烁,肃杀气浓。
“陛下,我等前来虽是唐突,实也是想解决陛下与骄阳公主之间的误会。”
“误会?”凤彊声音尖利如铁,“十几年的误会么?奶奶老了,该去山清水秀的地方颐养天年了,一辈子呆在这皇城里,该出去透透气了!”
说到那个气字,恨恨的声音中含着怨念与凤萧如出一辙,这些金枝玉叶们在骄阳的阴影下面长大,却不想再在她的阴影下老去,他们想抓住属于自己的天空,可是纭舟需要骄阳,因为骄阳年事已高,而凤彊,却还年轻。
“陛下……”
纭舟摆出温和的微笑,向着这位凤汉的最高统治者走去,大概是她的女性身份让人放松警惕,居然就这么一直走到面前而无人阻止,待她站定,冰冷气息漫延,直至让女帝喘不过气来,那种无形的压力不是她这深宫重锁中的女子能
—叁拾陆— 狗血也是有道理的!(求粉红)(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