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着怨毒,声如厉鬼:“天纭舟,你仍是要坏我好事!?”
“我不坏你好事才叫不正常!不要对我的男人出手!”
“哈哈,你的?”五娘子不顾身上凌乱,跪到奚南面前,她越靠近,奚南眉头皱的越紧,“我的王,你听见了吗?她不是也把你视为玩物!她的!你是她的!而我不同,我是属于你的,也许我以前有过误会,可是我现在属于你,以后也属于你,永远属于你!”
纭舟撇撇嘴角,见奚南脸色铁青似乎有夺门而逃的态势,把车内软毯裹上五娘子身上,不管如何,她也无法坐视一个女人光着上身出现在众目睽睽之下,喝道:“奚南是我的,我也是奚南的!你永远不会明白什么叫平等!”
待她关上马车门,奚南立刻趴到车窗边,干呕了半天才红着眼睛缩回来,接过纭舟递上的手帕,心有戚戚焉的说道:“幸好你来了,不然……”
纭舟心中有鬼,吞吞吐吐的问道:“是不是觉得她身上有股可怕的味道?臭的令人受不了?”
“你怎么知道?”奚南微微吃惊,随即又眯起眼睛,“……你做了手脚?”
纭舟深吸了口气,突然一个猛虎落地势,叫道:“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车箱中一时空气沉窒,奚南捂着如同吃了激辣仙贝般的脸,没好气的说道:“坦白从宽,抗拒从言!”
听到这句她教的话,纭舟不由嘴角上翘,见到他逾黑的脸,急忙道出原委:“其实,那个,我对于你是不是和五娘有过那个什么事,还是很在意,在来之前,我问领君要了一种药,抹在你皮肤上,与你没有燕好过的女子一接触到,就会起春药的作用,
—肆拾壹— 生子大战(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