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纭舟疑惑的脸庞,赵谦分析道:“一开始是不清楚你的底细吧,不明白为什么骄阳要看重你,后来你找到了凤皇炎的遗物,她不敢再任你搅风搅雨,可能在她的心里,与凤萧对抗的,就只有领君了……这个女人,眼光窄了点,居然把这么大好棋子放你身边,比之骄阳真不是一个等级的。”
见他一本正经的点评模样,她不由扑哧一声笑出来:“这可是女帝啊,你居然这样说她,再说了,骄阳不是输给她了?”
“骄阳不是输给凤彊,是输给了岁数。”赵谦喃喃道,“毕竟,她老了,跟着她的人也要想想还可以跟几年?”
她微小的叹口气:“如果不是他逼的太狠,我也不会这么早揭穿他……”
听她转变话题,赵谦问道:“领君?”
纭舟点了点头,不无怅惘的道:“我怎么也没想到他会对玄祥下手,而且下手的这么快……”
“奚南他没法动,只好从别的人开始,只是他没料到太清与玄真对权力的欲望强到这个地步,强到可以放下仇恨与我们联手……”
她撇撇嘴角,道:“让司马占了大便宜了,居然做了太清的入幕之宾。”
她说的无心,他的脑中却浮现出凤萧的身影,不着痕迹的岔开话题,两人聊着闲话,不一会儿小半天就已过去,淡淡的宁静包围这对历经波折的有情人,当他们的心都伤痕累累后,才开始怀念如白开水般的相处,只是互相这么坐着谈谈话,却恍如隔世。
柳香在门外喊了一声,推门进来,虽然纭舟已经无数次要求他进房前敲门,可是他总对这种古怪的“礼节”嗤之以鼻,端着温好的中药递到赵谦床前
—伍拾壹— 真实是时间的女儿(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