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小姐勿要听信他人谗言!”
纭舟皱了皱鼻子,这么多年过去,她跟这些下人开玩笑的水平仍是那么烂,但听见天月的话,又疑惑的问道:“谗言?什么谗言?”
天月脸色变了变,吱唔道:“没什么小姐,不过是一些别人的风言风语罢了。”
“少罗嗦,跟我还瞒什么?”纭舟不耐烦的道,“你跟我这么久了还不知道我脾气?到底怎么回事?”
天月脸红了红,吞吞吐吐的道:“那个……下人们嘴碎,乱传,说云爷因为不受宠,就和别的女人乱搞……”
纭舟沉下脸来,赵谦一惯深居简出,勿论女人,连男人都见的不多,无风不起浪,但她却不认为这浪和赵谦有关。
“到底怎么回事?”
听出主人语气中的不悦,天月微微抖了下身子,她虽未一直跟在纭舟左右,可是由夫婿口中也确实知道了不少“辉煌”战绩,想到这位主人那杀人不眨眼的狠劲儿,她便不可自制的恐惧起来。
“小姐,其实是有天晚上,有下人见着……有女人从云爷的院里出来……”
听出天月的惧意,纭舟无奈的放软声音,接口道:“然后呢?”
“没了,小姐!”天月抬起头来,一脸慌张,“真的没了!”
她不屑的笑了声:“就这?造谣也得有点水准啊!起来了!”
天月这才擦着眼眶起来,回去少不得要向夫婿们撒娇一番,纭舟嘱咐她在外面候着,她推门进院,赵谦的屋子果然还点着灯,昏黄的灯光在清冷的深夜里显的格外温暖,虽说家里没几个人遵守她那个进屋敲门的规矩,她倒是一直坚守“隐私”
—伍拾陆— 至亲至疏夫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