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问我?主人的过去?”
她平静的点点头,他便哭笑不得的说道:“先不论在下知不知道,您觉得就算知道了,会告诉您吗?”
“不告诉就不告诉呗。”她撇撇嘴,“我问下又没有损失。”
他仔细一想,还真是这个理,不由苦笑起来,道:“天小姐,你问我这事,怎可能获得答案?”
“那,周渊是个怎样的皇帝?”
“玉树临风、潇洒不羁、温文尔雅、神机妙算、算无遗策……”
纭舟被他抛出来的一大串四字真言砸的头晕,听他一脸严肃说完,才偷了个空问道:“能不能说点实在的?”
他示意她附耳过来,等两个头凑到一起,才用鬼崇的口气说道:“其实,主人说话时经常唾沫星子四溅,所以你发现没,他讲话总是很短……”
“……”
纭舟看着唐冰悄无声息融进黑暗中的,不禁有些同情拥有这种属下的周渊。
先不论纭舟与唐冰间绵里带针的日常交流,外间的风浪是一浪高过一浪,数十万难民如蝗虫般往这边涌了过来,羽公主急书朝廷要求拨粮拨钱拨人马,甚至语带威胁,惹的女帝大怒,民间的声望却一路上升,这之间的传闻一天三变,虽是不乏自己人的推波助澜,看着唐冰似笑非笑的脸,她也能猜出是谁在背后捣鬼。
大齐收了西北大片肥沃的土地,忙着消化吸收,一时之间倒是没有揩一下老邻居的油,周渊似乎打累了,用纭舟的话来讲“男人的数量死到正常水平线上了”,于是战争进入胶着期,按理来说,过不了多久各自鸣金收兵,回家该干嘛干嘛去。
—陆拾叁— 唐冰其人(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