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到个头,可是眼看着事情往着那死路上奔了过去,他也越来越开了眼,这世上的理,并不总是死的。
而让他看清这道理的,就是纭舟。
对于这个女子,比起所谓的爱情来,更多的应该是习惯,在赵谦逝去后,他蓦然觉得,熟悉的人离开后,所留下的空白是多么的可怕,尤其是想到那个温文尔雅的公子生前曾经指点他许多道理,当时他梗着脖子掩耳盗铃,现在,想听却也听不到了。
所以,他不想再有人离开,这只是一种单纯的守护的心思,旁人以为他爱纭舟,其实哪里是什么爱,只是一种近乎执拗的感情。
纭舟明白,所以她接着说道:“你也不小了,该嫁人了,有看中哪家姑娘了不?”
“我嫁过你了。”
除了柳香,这还是其他人第一次听到玄祥的声音,领君更是兴味颇浓的盯着少年郎看着,很想知道这个象块石头般的家伙,是怎么转了性子了。
“不算,我们之间又没有夫妻之实,再说你年纪太小了,我不喜欢吃嫩草。”
纭舟咂了咂嘴,没心没肺的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等话来,随侍的晨暮两人立时绿了脸,雷冬忍笑忍的万分辛苦。
玄祥嘴上哪里是别人的对手,撇着嘴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来,只好闷闷的重复道:“我不!”
她却是象没听见,对着周围一圈“夫婿”说道:“你们谁看见哪家姑娘好的,留意一下,玄祥出嫁我决不会亏待他的。”
那架势,十足嫁儿子的娘,玄祥涨红了脸,第一次知道害臊是什么感觉,其他四人都是老油条了,半分脸色也没变,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起见过
—陆拾陆— 超级鸳鸯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