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中翻腾不休的情绪,起身回了后宫。
清冷的宫殿中应是没人,自从知晓妻子要休了他后,男皇便搬离了后宫之位,再加上了多年来,凤彊无所出,旁人还以为男皇是去做那延续香火之事,也不多阻止。
偌大的宫殿一到了晚上,便份外凄冷,凤彊时常半夜醒来,也不想叫人,静静的看着森黑的屋顶一夜天明,孤枕难眠,是以当看见男皇的身影时,她的心中不由产生几许温暖,急步上前柔声道:“你怎么来了?”
“我不能来吗?”那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男子神情冷淡,“那我走便是。”
她说不出挽留的话,只是一把抓住他的手,却被挣了开去,他停了停,看着门外说道:“今天领君来了?”
那两字激的凤彊心中一跳,冲口说道:“他来不来关你何事?”
男皇不再应声,举步离开宫中,一室冷清立时如实形般从四面八方向着凤彊一人挤压了过来,她捏着衣裙之手紧了又紧,终是把泪忍了回去,夜晚中即使把屋里儿照的再辉煌漂亮,也抹不去她心头那份深深的孤寂。
帝王难为。
相比凤彊的孤灯清影,纭舟住回的羽公主府就要热闹的多,离开时留下的仆人见得主人突然回来,都是欣喜异常,当得知凤萧这段时间都住在时,她的脸上带出的羞涩却不是假的。
晚上室内,她缩在他的怀里,云雨过后的怠倦令她昏昏欲睡,他却仍是啃着她的肩膀不让她睡着,朦胧间一推他的胸膛,她呢喃道:“别闹,奚南……”
凤萧瞳孔一缩,如阵风般卷下床,抓起衣服便离了房间,等怒气声响远了,纭舟才睁开眼睛,清
—柒拾— 女帝初战(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