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的宫里头,握着拐杖发呆,这样的情景多了,下人们便传开了不好的谣言,为此,也有好几个丢了命儿,侍侯着的下人都闭紧了嘴巴,不敢再议些什么。
纭舟进了里面,一眼看着骄阳的模样,突然觉得眼前象换了一个人般,黄昏中,这位权倾三朝的老妇就象一株枯树,在渐渐的步向死亡,难怪其他人跟着人心浮动。
“公主。”
这声唤让骄阳抬起脸来,精气儿从眼里闪了闪,又复归位到混沌之上,粗哑的声音掺着结束的气息:“来了?坐吧。”
她与凤萧坐了,下人们上了茶,又聊了些闲事,这高大的殿里终于有人气儿,外间天慢慢黑了,她又叫了些人进来侍侯着,气氛顿时温暖了许多。
再富再贵,人还是群居动物,最怕的,莫过于寂寞。
“我那孙侄女,还是好的。”
骄阳说了这句后,殿里立时冷了,下人们噤若寒蝉,纭舟瞧了有些怜惜意起,便把他们赶了出去,这才转回来道:“公主,陛下自然是好的。”
“可是有人看不得她的好!”
骄阳这句讲的咬牙切齿,带着几分恨意直冲着纭舟去了,如果真能剖开心看的话,大概是根本未曾能在她心里找出想要杀了凤强的意思吧,这位半只脚踏进棺材,立于皇家顶点的老妇,年轻时大概想过有一天坐上那黄金打成的椅上,只是如今,那位子空了,她却再没有坐的资格。
“陛下。”纭舟低下头,掩去表情,“如今之计,是尽快选出一人来主持大局,男皇与女帝并无所出,现存的皇家血脉只余您这一支……”
权力的芬芳弥漫开来,诱惑而浓郁
—柒拾叁— 未必有后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