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人,凤汉与我何干?”
他被堵的一窒,不相信的道:“你真打算就这么走人?你离那至尊之位,只差一步了啊!”
“不、喜、欢!”她打个呵欠,一字一句道,“所以,如果周渊这会儿打过来,我就闪人。”反正,也没什么好留念的了,女帝死了,骄阳风烛残年,那空荡荡的位子证明着,她已经做到了该做的事,那,是不是可以就此谢幕了?
“你还真把这事当作儿戏?”唐冰话中带着几分戏谑、几分薄怒,“覆巢之下,焉有完卵?你当你能逃到哪里去?”
“逃的远远的……”纭舟突然想到奚南话中的故乡,那条本该被称为丝绸之路的漫漫长途,“远到他追不到的地方。”
唐冰的声音如寒九冬风:“别做梦了,要么死在凤汉,要么臣服于周渊,如果你败了,如果求求主人,大概会有兴趣收你入宫吧,你……”
“唐冰。”纭舟截断了他的话头,“不要忘了,就算身负绝学,你终究是条狗,狗,就不要吠的太凶,不然,当我与你的主人讲和时,你就是第一条要杀的。”
腮边的肌肉不自然的跳了几下,唐冰显然在忍着内心的愤怒,炙热的视线与她的冰冷眼神相撞,悄无声息中屋内一片紧张,直到下人敲门的声音响起,他的身影才迅疾没入黑暗之中,如不曾出现过一样。
“夫人。”这宅里大部分都是凤萧的人,纭舟能指使动的除了柳香几个也没别人,是以都按着夫人的称呼来喊,“十七王来了……”
小丫头长着圆圆的脸,怯怯的神情好似个孩子,可是纭舟却曾亲眼撞见她恶言恶语的训斥着下人,甚至懂得用手指去掐别人眼
—柒拾肆— 对手难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