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的狠厉了,纭舟感到一丝不安,权力一旦上了瘾,就好比戒不掉的毒,越抓越紧,最终被权力牵着走,他此刻是食髓知味。
马车停下,仆人上来掀开车门,一位胖胖的妇人牵着大约二岁左右小女孩落车,纭舟一眼看出这个女孩应是比天倩大上少许,眼神之间带着几分好奇与紧张,粉嫩嫩的脸庞上印着玫瑰色的光彩,妇人把她的小手放进纭舟手中时,甚至往后缩了缩。
纭舟一直觉得自己对小孩子十分没辙,在怀孕之前,甚至无法想象大肚子的情形,但是当天倩出生后,她抱着女儿小小的身子,那种温暖语言无法表达,男人永远无法了解,血脉至亲是什么感觉。
她弯下腰把小女孩抱起来,柔软的小身体坐在她的臂弯上,不安的左右张望,当风景变换后,就忘了紧张,四一下张望着,一付进雀跃新奇之色。
行头、下人、住处一应按皇家标准来算,凤萧在这一点上决不会马虎,此时也不会有人指责他什么,皇家还剩几个人?就算外放的几位王陆续回来,又有谁能坐那位子?年纪最小的女性方能登君,那些没有女儿的王爷们即使回来又如何?难道反了祖制让母亲登基吗?可是只要有天倩的存在,这一点便是泡影。
所以凤萧对着天倩的安全忧心倒也正常,可是看着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的侍卫们,纭舟还是冷笑于他的用心——是打算圈养她吗?打算从此折断她的双翼,再不准她高飞吗?还是准备着鸟尽弓藏,兔死狗烹?
“你这样想?”
李凉听到她的猜测,曾经似笑非笑的聊起过,她耸耸肩膀,道:“我怎么想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能不能做的到。”
—柒拾柒— 血亲(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