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的衣服如同开屏的孔雀,昭告着她的身份。
帝母——头次听见这称号时,纭舟脱口而出:“还不如云母。”换来的是李凉失笑,柳香的白眼以及凤萧的怒瞪,可是当一干朝臣们低头垂脸说出“见过帝母”后,她却笑不出来。
原本灿烂美艳的椅子被搬了下去,换上一把看起来有了年头,却沾染着岁月气息的老旧实木椅子,漆成了深红色的椅子散发出沧桑的粒子,让窃窃私语的朝臣们也都闭上了嘴巴,眼观脚面不语。
从第一届女帝开始,登基时的椅子,不到用坏,不许换一下把,而下一把的样式也必须与上一把相同,不许有分毫差异,这种惯例也不知谁制定的,史上倒没有个准,甚至有一届女帝心广体胖的,登基时一屁股坐榻了那把倒霉椅子,但即使如此,这个规矩也没有被换掉。
眼前这一把,无疑是凤彊当年登基时坐过了的。
纭舟正猜想着当年凤彊是带着怎样的雄心壮志坐上这把椅子时,一阵骚动把她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殿外涌进来的大批女子让她愣了愣,脸上虽不变,心中却嘀咕起来:这是唱的哪出?
进来的女子纷纷走至朝臣之前,立定站好,显然是认识的,看着一名女子与身后的男子悄然握着手,这才明白过来,这都是满朝文武的娘子啊,想来应是大典有某种规定,是以平日里被关在家里的娘子们,终于有用场——装花瓶,唯一不同的是贾媛,她的身后空荡荡的,与纭舟是唯二立于大殿上,而身后没有男人的女人。
果不其然,随着侍从一声唱,男人们纷纷后退半步,跪伏于地,女子站在前方,盛装素抹,挺胸抬头,紧张的盯着从偏门进来的小
—柒拾捌— 一张椅子的距离(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