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玄真、纭帆、晨暮钟午、天月天秋两个丫头,这些名字一一说了出来,都能激起她心头的涟漪。
他们,是她生存过的印记。
柳香推门进来喊道:“聊够了没你们?聊的午饭都不吃了,真服了,奚南,你不该让舟儿饿着,她现在不比从前,就一个连我也打不过的死丫头!”
自从失了武功,柳香却没有任何一天把这当作忌语含在嘴里,每当提及这件事时,他总是直视着她的眼睛,那双坚定的眼神中,有着对她的信任以及支持,他相信,她仍会站起来,她,仍是原来那个挺直脊背的女子。
她,没有让他失望,而自此,他也在她的身边,找到了专属的位置——默默抵在她背后的亲人,他们可以没有肌肤之亲,她最重要的事也许不会与他商量,可是,当她跌倒时,扶她起来的,永远会是柳香这个人。
奚南惊讶的抓住她的手腕,感受到经脉中空无一片,不禁显出悲色来,他只从玄祥那儿听到纭舟以身下毒,却不知为了这毒失了武功。
她倒轻轻抚上他的大手,微微摇了摇头,轻柔的动作反衬出她心中的笃定。
再见着玄祥时,少年居然又长高了,唇上居然蓄起了胡须,淡淡的一层绒毛显出几分好笑,纭舟一时兴起去摸着他的头,笑道:“你也长大了啊,该是嫁人的时候了!”
少年瞬时红了脸,引得哄堂大笑,那顿饭吃的格外热闹,纭舟觉得心中的坚冰悄悄融化,春芽又顽强的露出枝头,虽是早已想到会有这一天,在这情景下,仍是格外怀念那个谦谦公子。
夜晚中,暑气散去,夏天最舒服的时刻莫过如此,纭舟看着月残如钩,居然
—柒拾玖— 竹前月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