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不仅与他结盟,还要给他西北。”
“苗誉又不是傻的。”凤萧开了腔,炙热的眼神已经冷了下来,说话间也多了份笃定,“西北何时纳进凤汉之下了,凤汉又怎么能给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如若我们这样给了,他必不会接。”
奚南眼神飘到纭舟身上,明明白白的写着:我可尽了力了,接下来你自己看着办吧,“写”完,便拿起桌上的茶壶施施然出去了,换在从前,把纭舟和一个男人单独放一起,除非是不得已,不然绝不可能,如今,即使心中仍然妒忌,却也不会和从前般莽撞无谋,有时候,这个在战场上的谋将、战场下的君子,偶尔也会把一些小把戏留到夫妻之间,令作妻子的哭笑不得。
纭舟与凤萧大眼瞪小眼一阵子,干咳几声,道:“其实,也未必一定要言明就是了,双方心知肚明就行……”
“心知肚明的话,他们如果撕破脸皮也很容易,反正凤汉、王巍和大齐之间的盟约也结了不少了,撕的也不少。”
凤萧语带不屑,纭舟却被噎的说不出话来,她不擅政事,此时唯有干瞪着眼,他看了后叹口气:“算了,你也是个没脑弯子的……”
她嘴角抽了一下,什么时候连凤萧都可以说她没脑弯子的,十七王还差不多!正想反驳间,他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扶着门框的模样英俊又潇洒,说出来的话却惆怅的让她想登高望天:“我们相处的时候也不多了。”
只此一句便让她定格,默默坐回位子上,看着黑色剪影宽肩蜂腰灼印在眼底:“王巍之后,你已经做出了选择吧?我和奚南之间。”
一张天下第一的旧椅子,和一支亲
—捌拾壹— 常胜娘娘的蝴蝶(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