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时时被背后刺过来的目光弄的心绪不宁,虽是总算压住了那份冲动,但对着宿敌仍然避之不及。
“我并无意与您对抗。”李嵬说着,硬扯出一点笑意,奚南呆愣当场,实是被骇住,“李某一生征战戎马,刀下冤魂无数,而能以一已之力逃脱的,只有您一人,实在令李某手痒不已,只是一直在朝为官,没有自由,如今实是乘着这机会,出来透透气而已。”
“你是想以下犯上吗!?”
听得奚南厉声喝斥,李嵬继续扯开僵尸般的笑容:“非也,只是万一您死了,那我不是一生也没机会与您再续前缘了?所以在此跟来,是要保您不死啊。”
在奉天李嵬就找了无数机会想要与奚南一决胜负,只是一直被避开,是以无奈之下跟来了东北,也算是个“痴心人”了,此刻说出这样一番话来,令红发战神不知该做何表情,干咳一声道:“李尚书不要说笑。”
“非也。”李嵬敛去笑容,直道,“李某不喜诳语。”
奚南盯着他半晌,最终还是毛骨悚然的扭头离开,不过一路上李嵬提的建议倒是句句在理,管着手下的队伍也是井井有条,按照纭舟的说法“他那万年干冰往哪儿一放不是杀倒一片哪”?
一直到桥架好,也没有出现王巍的一兵一卒,奚南紧张的看着部队渡河,三天过去后,他们站在王巍土地上,迎接他们的只有秋风。
过了河不远便是淄城,以往的岁月中,这儿不知遭了多少次战争的蹂躏,每一寸城墙上都曾洒过热血,每一寸土地中都埋过白骨,淄城的百姓夜起时看着窗外鬼火点点都视若无睹,更夫曾经碰到过鬼魂夜过而无所谓。
—捌拾贰— 圈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