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个可能,纭舟端着茶杯的手就不由微微发抖,直到柳香接过她的茶杯,才惊觉自己失了常态,吐出一口气后,对着李嵬慎重的道:“李将军临机应变令人佩服……也感谢您救在下夫婿一命。”
她行礼,满屋子人自然也要跟着行礼,李嵬坦然受了,并无任何惶恐之色,这样的臣子必然令君主们又爱又恨吧。
待他离开后,纭舟沉默片刻,突然对着红发男人吼了一句:“你成心整我是吧!?”
奚南露出个安抚的笑容:“我这不是没事了吗?”
“什么叫没事!?”她越发恼怒,皱起一张脸叫道,“不是说好到了这儿先行扎营的吗?谁叫你入城了?还说什么军令如山!你这算什么?”
“要说令,我才是主帅。”他微微扯开嘴角,见她气势一窒,“不过我当时是冲动了,还请羽公主责罚。”
她听他语带调侃,不由的恼羞成怒,柳香见势不妙,知她发起火来几个也劝不住,急忙把外人撵了出来,帐内只余自家人也好计较,雷冬偷溜去见了苗瑄,只剩天暮在外面听自家小姐狮吼,心里感叹道:奚爷也越来越坏了。
凤汉大军的动势绝无可能瞒过周渊,尚金已然飘雪,裹着皮衣大袄围着炉碳,他是个喜欢享受、也很会享受的人,斜倚在龙座上的姿态威严俊美,令身边的侍妾也眼波流转,看红了脸。
“淄城被破?”一边吃着身边女子纤纤素手剥开的坚果,一边对着坐下的暗卫说道,“那本来就是座破城,给他们又无妨。”
“恕小人愚钝……”
他嘴角上挑几分,道:“你想问为什么放他们进来对不对?”
—捌拾叁— 小木屋(3/6)